还不等对面的人回答,祁漠又问,“现在情况稳定了吗?快安排教授抢救!”
祁漠的语气带着微微的颤抖,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。
似乎听到了一些满意的答复,祁漠紧锁的眉头微微展开,转瞬又皱了起来。
“他去干什么?多大的人了还闹事?派人给我盯着他。”
祁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,“转告顾淮,如果他要是再敢打扰小晴,我会直接把她转到另一个医院,让他永远找不到人。”
祁漠揉揉眉心,十分头疼的样子,“你们拖住人,我现在过去。”
随即他迅速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,神色焦急不已。
快到门口的时候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我,“不好意思,凌总,我今天有点事,等明天我有时间再联系你吧。”
我只能离开,结果一连过了三五天,我都没有接到祁漠的通知。
之前发生的事情时不时在脑海里面回响,我不禁有些好奇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够让祁漠如此重视?
好奇之外更多的是焦急,明明只用把录音交给祁漠,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了。
剩下的是长森医疗和艾尔医院的沟通定价,与我无关。
结果就在最后一步的时候,祁漠不见了。
他是不急,但是绿色医疗还在被艾尔医院起诉,每多一秒都是对我们的损失。
我的心经历了无数次拉锯战,反复思量,最终还是给祁漠发送了一条消息。
“祁总,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?”
如同石沉大海,祁漠一直没有给我回信。
直到我去艾尔医院换药复查的时候,正巧碰上了刘秘书,我心中一动,上前拦住了他。
刘秘书看到我冲我微微一笑,“凌总。”
我简单地客套几句,试探着问道,“祁总这几天很忙吗?我都联系不到他。”
刘秘书摆了摆手,“你现在别找祁总,他现在没有心思管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我一愣,祁漠在我心中一直是工作强人的形象。
毕竟我之前跟着他处理了几天的工作,感觉他每天不是在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开会视察的路上。
还有什么样的事情,竟然比他的工作还重要?
我只好自己回到了公司,整理着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工作。
某天,我突然接到了傅言礼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缓慢而平和,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,“凌珂,你是不是拿了小晁的东西?”
我一愣,以为我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傅言礼叹息一声,“别闹了,把东西给我吧。”
他这好像是对不懂事的妻子的语气,让我有些莫名其妙,又有一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被误解的恼火。
“什么意思?谁拿你东西了。”
如同平静的湖面丢入一块小石子,傅言礼的声音带上一丝急切与不耐烦。
“别在这里装傻了,你把小晁的开学证明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