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礼按住电梯,示意我进去。
我站在电梯口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不是,傅言礼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谁走得近?”
“我想去谁家吃饭关你什么事?你是我的谁?”
傅言礼脸色顿时垮下来,“凌珂,我是关心你才劝你,你不要不识好歹!”
“关心我?”我差点笑出声,“不需要。”
该关心的时候不关心,现在离婚了来关心,我不稀罕!
傅言礼见我不懂,走出电梯。
他想来牵我的手,和缓了几分语气,被我厌恶地避开。
“别碰我!”
他没生气,“凌珂,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,但在我心里,你还是傅太太,是我孩子的妈妈。”
“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跟我针锋相对?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哪怕有一次考虑下我的意见?我怎么会害你呢?”
傅言礼面容带着几分疲惫,他轻轻按揉眉心,“凌珂,我很累。”
“你懂点事好吗?”
他再次伸手,这次似乎要拥抱我。
我眼疾手快地一个蹲下,衣角都不想让他碰到一个。
“不是?你没事吧?”
“你没有害过我吗?你说这话不感觉到可笑?”
傅言礼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,拔高音量,“凌珂!只有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!”
“你对我好?那世上就没有对我坏的人了。”
出轨叫对我好,让我这两年过着丧偶式婚姻叫对我好。
傅言礼对“好”的定义可真是廉价。
傅言礼语气变得有些急,“你听我一句话,祁漠这种人你高攀不起。”
我一脸莫名其妙。
我和祁漠什么都没有,关高攀什么事?
“你起开,别挡路!”
我推开他,要进电梯。
傅言礼趁机拉住我,“凌珂,我们不吵了好吗?我是来看莱莱的。”
“莱莱也不希望看到她的爸爸妈妈好不容易见一面,又吵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