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屏息等待,时间仿佛静止。
八点半,宋进军如约从村头出现,他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。
“都来了?”
宋进军朝我们挥了挥手,挑衅意味十足。
“孩子在哪里?”傅言礼眉头紧锁,急切地向前迈出一步。
我的目光焦急地在四周扫视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“哎呀,你急什么?钱都已经付了,我会是那种不讲诚信的人?”
粗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宋进军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,他随意地用手指指向不远处的一间破旧屋子。
“在那儿呢,自己过去看看吧。”
我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但我此刻更关心的是孩子的安危。
我们一行人迅速地冲向那间破屋,心跳如鼓,耳边似乎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。
然而,就在我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时,突然看到那个破旧的房子冒出了滚滚浓烟,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
站在原地的宋进军一拍脑门,满脸懊悔,“遭了!我在煮东西,忘记灭火了!”
我来不及找他麻烦,只能匆匆扫了他一眼,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转身朝破屋的反方向奔去。
不顾一切地冲进我们几人脸色大变,毫不犹豫地冲向火海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救出孩子。滚滚浓烟中,热浪扑面而来,刺激得我连连咳嗽。
破屋内传来微弱的哭声,我心急如焚,奋力避开前方的燃烧物,向哭声的方向摸索前进。
每一步都像在灼热的炼狱中挣扎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终于,在一堆瓦砾中,我看到了两个孩子的身影,莱莱紧紧抱着另一个孩子,泪痕满面。
我扑上去,将莱莱拥入怀中,看着莱莱完好无损,我长舒了一口气,准备带她原路返回。
“傅哥!小晁叫不醒了!”
宋初急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,我迅速转身,只见宋初怀中的小晁面色苍白,毫无反应。
我心头一紧,“快!他可能缺氧了,别耽误时间!”
傅言礼迅速抱起小晁,转身欲走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屋顶的横梁轰然落下,几乎擦着我们的面前。
空气中的焦糊味道愈发浓郁,过来的路已经完全被堵死了,我们一时进退两难。我环顾四周,发现一扇半开的窗户,急忙指给傅言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