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真相揭晓时,傅言礼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他当然应该难看,那天我狼狈地抱着莱莱在雨天拦车,连自己头上的伤都顾不上时,他在陪着宋初和她的孩子看病,自始至终都没有关心过我一句。
我没有理会傅言礼,接下来轮到我了。
我想了一圈,笑着看向祁漠。
“祁漠在击剑比赛中输了,会生气地丢剑,说没意思。”
听到这里,大家都纷纷表示不信。
甚至连云州都说,“祁漠这种人,即使泰山崩于前也能保持冷静,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场击剑比赛的失利而生气?”
他还举了一个例子。
“当时在国外研究院的时候,实验失误发生了火灾,所有的研究数据毁于一旦,相当于整整两年的工作成果全都没了。”
“就算在那种情况下,祁漠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,冷静地指挥大家抢救实验资料。”
云州摇了摇头,“师妹,你这说得太扯了。”
众人目光都集中在祁漠身上,等着他最后定夺。
祁漠轻扯嘴角,无奈地笑了一下,“是真的。”
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傅言礼更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,
“怎么可能?”
他的声音满是怀疑,“你们俩是肯定串通好了。”
祁漠收起了之前的笑意,语气变得严肃,“傅总,如果玩不起,你可以退出。”
傅言礼咬紧牙关,他将矛头指向了我。
“到我了?那我就说凌珂。”
傅言礼的神色带着一丝挑衅,“她的后腰有颗痣。”
我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一变,这确实是事实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镇定,缓缓开口,“傅言礼,这应该是个人隐私吧。”
我的声音虽然平静,内心却愤怒至极,真想给他一耳光。
他却得意地一笑,“怎么?玩不起吗?”
傅言礼步步紧逼,“你应该回答,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祁漠冷冷地打断了。
祁漠的目光如同冰刃一般,刺向傅言礼,“傅总,你越界了。”
傅言礼却毫不退缩。
“游戏规则说了不能说个人隐私吗?”
“云州,有这个规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