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她上次见面还得是在之前宴会上,我礼貌的打了个招呼。
谁知孔太太神秘兮兮地凑近我,低声说道。
“诶,你听说了吗?”
你前夫的那个小三儿,好像叫宋初来着是不是?不知道被谁打的,鼻子都断了。”
“这两天他正带着小三上我们那咨询做整容修复的事呢。真是报应啊!”
她继续说着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我心中一乐,看来是那天的事。
但我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。
“整容修复?”
孔太太点点头。
“是啊,听说她的鼻梁骨已经彻底歪掉了!”
“我去看了一下,不重新做一个都没法见人。”
她忍不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你前夫跟我老公说,要给她做一个最贵最好的鼻子。”
“我老公答应得好好的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“我是真不想接她的单子,这样,只要你说句话,我立马让我老公找个理由给她拒了。”
我思索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。
但是这个办法明显治标不治本,就算孔太太她们家把她拒绝了,傅言礼完全可以再找一家医院。
我灵机一动,微笑着说。
“不用了,有钱为什么不赚呢?”
“不过,你倒是可以帮我一点小忙。”
然后,我神神秘秘地凑近孔太太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话。孔太太听后,稍微有些不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就这样,我俩达成了共识。
三个月后,白晴的身体已经基本康复,各项身体指标都趋近正常。
与此同时,C市的项目也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轮竞标,只剩下我和长森医疗作为对手。
傅言礼打电话来给我示威,“凌珂,劝你还是放弃吧。”
“我也是为你好,你怎么和我们比底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