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针?”我疑惑地看向白晴,“这是什么玩法?”
白晴跟我解释,“就是副驾驶的人拿着针线,在开车途中穿线,比谁穿得多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到底是在玩车还是在玩我?”
白晴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安啦,大不了我让顾淮给你开慢点。”
白晴说完,就要跑向祁漠。
结果祁漠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指了指我,“那我带她吧。”
白晴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。
她看向祁漠,又转到我脸上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困惑的情绪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顾淮开了口,“既然要比,总得比个彩头吧?”
“谁输了,就给对方当牛做马三天,怎么样?”
白晴重新露出兴奋的表情,挑衅地看着祁漠,“祁哥,别是怕了!”
祁漠无所谓地点了点头,自信淡然,“随你们。”
比赛开始,祁漠的黑色布加迪率先冲出,如同一道闪电,瞬间占据了内道优势。
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,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。
后视镜里,他的眉眼和平时格外不同,凌厉而张扬。
而另一侧,顾淮的兰博基尼丝毫不让,引擎转速疯狂攀升,车身几乎贴着护栏飞驰,带起的劲风将路边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。
我紧紧把住把手,才忍住想吐的冲动。
祁漠猛打方向盘,车身一个漂亮的漂移,轮胎在地面擦出火花,几乎擦着顾淮的车身超了过去。
顾淮眼神一沉,油门直接踩到底。
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一抹红色如同离弦之箭,再次追了上来。
赛道上的气氛剑拔弩张,两辆车你追我赶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与此同时,车内的对讲机传来白晴抱怨的声音。
“你到底会不会开车?你开慢点,我针眼都找不到!”
顾淮无奈,“小祖宗,再慢就要看不到祁漠的车尾灯了。”
“那你开稳点不行吗?这样我怎么赢!”
白晴嗓门超大,一副要把顾淮天灵盖骂翻的架势。
顾淮认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,“你能不能别说话了?早知道你醒来这么多话,还不如让你多躺两年。”
白晴也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你嘴损不损啊?我昏迷的时候可听得见,你三天两头跑我病床前嗷嗷哭,干嘛口是心非?”
顾淮又是一脚油门,“你别胡说!”
那边热闹拌嘴,与此同时,我在祁漠的车里手忙脚乱地穿针。
时不时被扎到手指,时不时针线掉落,气得我胸口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