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,我强撑着回到办公室。
胃部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地揪着我的内脏,额头上的冷汗沿着我的脸颊滑落。
我试图深呼吸,但收效甚微。
沈天舟推门进来,“凌姐姐,事情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我勉强地点了点头,尽管胃部的疼痛开始让我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“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要回京都了。”
我艰难吐出这几个字,声音微弱。
我刚要起身,一阵眩晕感袭来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沈天舟眼疾手快地扶住我,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牢牢托住。
“还是我送你去吧。”他担忧地看着我。
我没有拒绝。
路上我一直靠在座椅上,昏昏欲睡。
沈天舟不时从后视镜看我,那神情,像是真怕我噶在半路上。
终于抵达祁漠的别墅时,我已经彻底站不稳了。
沈天舟扶我下车,将我搀进别墅,我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。
“凌珂。”
祁漠不悦的声音传来。
我勉强抬起头,透过模糊的视线,看到祁漠坐在沙发上,手边是摊开的财经杂志。
他眉头微蹙,神色不明。
沈天舟将我搂得更紧,“祁总,凌姐姐身体不舒服。”
祁漠神色缓和了点,大步走来,从沈天舟手上接过我。
“那我送她去医院。”
他们俩话还没说完,我就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等我再次睁眼,入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。
那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,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的病**。
“醒了?”
祁漠清冷而低沉的声音,舒缓传来。
“凌姐姐,你终于醒了!”紧接着是沈天舟的声音,带着一丝焦急和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