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杆的瞬间,我手腕轻轻一抖,运用了我多年练习的技巧。
“砰”,母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,绕过障碍球,将目标球送入袋中。
“我运气也不错。”
我故意拍了拍手,朝阮仲羽微笑,用他的原话回敬。
阮仲羽后槽牙动了动,显然被我刺激到了。
我收回视线,途中,对上祁漠含笑的眸子。
他朝我微微举杯,“干得好。”
我心里那股紧张,莫名就缓解不少。
接下来的比赛,我渐渐适应了新球杆,越打越顺手。
比分慢慢往上追,但开局的失利让分数差距太大,阮仲羽基本稳赢。
我只有一线生机。
那边已经提前开香槟庆祝,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和泡沫的清香。
董思甚至贴出了自己的收款码,“要不现在结束吧?投降输一半。”
好不容易比分拉到只有一球的距离,可这一球的输赢,由阮仲羽决定。
他如果进了,我就输。
他如果没进,我还有机会搏一搏。
或许是因为太过得意,最后一球,阮仲羽出杆时力道没控制好。
母球擦着目标球而过,停在一个绝佳的位置。
我心中一喜。
真是天助我也!
耳边似乎安静下来,出杆的瞬间,我仿佛能预见到球的轨迹。
最后一球精准入袋。
全场寂静。
我放下球杆,看向目瞪口呆的阮仲羽。
“转账还是支票?都可以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董思难以置信地尖叫。
她冲到台球桌前,反复确认比分,“你肯定作弊了!”
可是不管她怎么算,我都比阮仲羽高一分。
我冷笑,“这么多人看着,我怎么作弊?”
阮仲羽脸色铁青,但还是掏出手机,“愿赌服输。”
押了阮仲羽的人都赔了个精光,转账提示音接连响起。
祁漠的500万翻成了3000万,他看向我。
“看来我的眼光不错。”
我挑了挑眉,笑容自信张扬,“那必须。”
我们四人分了这笔钱,击掌庆祝。
董思气得直跺脚。
她突然抓起一颗台球,扔进球洞,恶狠狠地瞪着我,“打台球没意思,我们玩点别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