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宋初似乎哭了。
傅言礼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,“别怕,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挂断电话,扭头看向我,眼中带着歉意。
“凌珂,我得去初初那里一趟。她家停电了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害怕。”
我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傅言礼总是这样,一边表现得还爱我,还要这个家,一边又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去找宋初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他神色焦急地看了眼手机,匆匆对我交待了句“等我”,然后快步离开。
临走前,他依依不舍地看了我好几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等他走了,我和祁漠重新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。
“继续吃吧,菜要凉了。”
祁漠给我烫了块羊肉,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。
我摇摇头,“差不多了,回去吧。”
虽然明知傅言礼是个什么样的人,但我依旧被他倒了胃口。
我们刚刚起身,白晴给祁漠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。
电话里,她声音极其兴奋:“祁漠,凌珂,优化后的仪器起作用了!”
我和祁漠对视一眼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们之前不是让我和顾淮帮忙盯着医院吗?这边刚刚传来消息,柴明醒来了。”
“你们赶紧回来吧!”
我精神一振,立刻和祁漠起身赶回京都。
医院里,柴明确实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。
但他坐在**,眼神空洞,呆滞地凝视前方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,快步走到他床边。
“柴明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柴明眨眨眼,疑惑地望向我,一副茫然的样子。
我们又问了他很多问题,他都是这副状态。
祁漠皱眉问医生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病人受的刺激太大,大脑自动屏蔽了那段记忆。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失忆了。”
我追问:“那应该怎么解决呢?”
医生平静地回答,“这就是心理学的范畴了,我们医院对心理学并不擅长,建议你联系一下专业的心理医生。”
“心理学?”我喃喃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