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礼。
来得可真快啊。
我刚接通就听见他愠怒的指责声:“凌珂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初初不过是带孩子玩得开心发个朋友圈,随手发一条,你有必要这么刻薄?”
“你知道这句话初初看到有多伤心?别人看到又会怎么想她!”
“你不知道你们之间有很多共同客户好友吗?”
莱莱正吃着棒棒糖,我侧头夹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反问:“傅言礼,你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”
傅言礼没在意我的阴阳,自顾自地要求:“我让你现在把评论删了。”
“你的行为已经给宋初造成了困扰。”
我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,祁漠举着冰淇淋朝我们走来。
他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给长颈鹿喂食时蹭到的草屑,额头的汗珠打湿细碎的刘海。
这画面,怎么看,怎么比宋初朋友圈那几张照片顺眼得多。
“有病,你某乎小说看多了吧。”
我果断把傅言礼的电话给挂了。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这次是傅言礼新发的朋友圈。
照片里宋初穿着比基尼,言笑晏晏地往他身上泼水。
他配了一句:【小调皮,自己发还不够,逼着我和她一起发。就再宠你一次吧。】
我注意到这条朋友圈特地艾特了我。
幼稚。
莱莱看我没理她,扯了扯我的衣角,惊喜地指着不远处,“妈妈,你看那只长颈鹿吃饱了,和别的长颈鹿在玩呢!”
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顺手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,然后把手机放下。
祁漠把冰淇淋递给莱莱时,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的手机屏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我掏出湿巾擦莱莱黏糊糊的手指,“两个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莱莱举着草莓冰淇淋,小脸上沾着碎屑,兴奋地提议:“妈妈,我们去看大象吧!”
“好。”
我欣然同意,抱着莱莱就往非洲象园区走去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这次是傅言礼发来的消息。
“凌珂,你点赞是什么意思?”
我没有再理会,直接把手机扔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