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,怎么有种玷污纯情男大的感觉?
部落长挥挥手,叽里呱啦地对手下吩咐了几句。
祁漠跟我翻译,“他相信了,但他现在决定把我们关起来,留作奴隶。”
男人的气息隔着极近的距离喷洒在我脸上,我一阵恍惚,半天才回神意识到他说了什么。
“奴隶?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吗?”
祁漠无奈地摇头:“他说隔壁部落养了个奴隶好几年,一直在他面前炫耀,所以他也要养两个。”
我哭笑不得,“这也要比?”
祁漠沉声,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“他还说,先饿我们两天,把我们饿老实了再说。”
我和祁漠被带到一个小草棚子里关了起来。
草棚子简陋得几乎挡不住风。
我趁着野人不注意,将手上最后一点汁水印在棚子外。
因为野人部落没电,这个方法他们完全发现不了。
棚子的地上铺着一些干草,勉强算是个“床”。
我坐在干草上,揉揉太阳穴,哑然失笑。
此刻心里没有害怕,更多的是觉得滑稽。
我乐观地开玩笑,“哪知道来救你弟弟还要体验奴隶几日游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”
祁漠坐在我身旁,将我那边的干草整理了一下。
“已经快半天了,救援队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。”
“只是,委屈你了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和祁漠靠坐在干草堆上,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草棚的缝隙洒进来,映出我俩疲惫却依旧警惕的脸。
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,我尴尬地揉了揉。
“这部落长其实压根不用饿我们两天,才一天我就要投降了。”
祁漠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,递给我。
“你把它吃了吧。”
“哪来的巧克力?”我诧异地问。
他修长的手指撕开包装,“我弟小时候爱吃巧克力,我特地带了一块在身上备用,本想等见到了给他一块,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”
我一听这巧克力是这用处,赶紧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