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病**日渐虚弱的父亲,我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
“妈,你先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我轻声说,看着我妈疲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护士给父亲连打了几天的术前针剂,又叮嘱他手术当天禁食禁水。
我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,心里一阵酸楚。
他虚弱地冲我笑了笑,声音沙哑。
“珂珂,别担心,做完手术爸就没事了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,强忍着眼泪。
“爸,你一定要撑过去。”
终于,肝源送到了。
肝源从车上取下,傅言礼匆匆往手术室走去,我紧张地盯着这一幕。
却在无意识瞟到肝脏的时候,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我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等一下,这个肝脏的颜色不对劲!”
傅言礼脚步一顿,仔细检查了一下肝脏。
“凌珂,我问过初初,这个肝脏看起来确实有些异常,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。“
我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“这个肝脏必须再检测一次,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再做手术。”
我也有医学相关知识基础,这个肝脏的颜色明显发暗,肯定有问题。
傅言礼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你这是不相信我们吗?”
“肝源离体不能超过24小时,现在已经20小时了,你还要胡闹?”
听到这话,我的表情更加严肃。
“就是因为这是我爸的命!我不能拿他的生命冒险!”
他的语气愈发不满,“好,那就再检测一次。”
“但如果耽误了手术,后果你自己承担!“
等待检测结果的时候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胡衍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,“凌珂,抱歉,今天工作上有事情赶不过来了。”
“叔叔的手术怎么样了?”
我一早就告诉了胡衍墨我爸今天做手术的事,但他的缺席还是让我感到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