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得到肝源之后,我和傅哥一秒都不敢停的赶过来,你这样实在是太令人心寒了。”
她带着哭腔想来拉我手腕,被祁漠冷着脸挡开。
“你的好心好意,凌珂消受不起。”
祁漠修长的手指叩在皮质公文包上,不紧不慢抽出他那份检测报告。
“今天刚做出来的病理分析。”
他冷峻的眉眼扫过宋初瞬间发白的脸,落到傅言礼身上。
“供体携带的毒性被特殊手法处理过,寻常手法查不到。”
“傅总,宋小姐,好手段。”
傅言礼脸上的愤怒一滞,接过报告看了几眼,瞬间转变为震惊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我突然笑出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报告,“我这份,你还要看看吗?”
傅言礼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,转头看向宋初,“这是怎么回事,宋初!”
宋初被吓得后退一步,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,气声像濒死的蝴蝶。
“傅哥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随着宋初的啜泣,一滴眼泪恰好坠在傅言礼青筋暴起的手背上。
傅言礼猛地抬手,甩在宋初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亏我那么相信你,你怎么可以拿这种事情来骗我!”
“你给我滚!”
宋初难以置信地捂住脸,面色灰败下去。
傅言礼的手掌悬在半空微微发抖,“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忙前忙后,结果你拿这么个玩意给我!”
傅言礼的怒吼在走廊回**,宋初的啜泣声与之交织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我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就算傅言礼完全不知情,但他的愚蠢,还有这番惺惺作态,早已不能让我的心里掀起半点波澜。
“闹够了吗?闹够了就从我的面前消失。”
我平静地开口,下了逐客令。
傅言礼的眼底闪过一丝歉意。
“凌珂,我……”
我打断了傅言礼,“不用再说了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傅言礼目光如刀般刺向宋初,呵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