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以前不是最宠我的吗?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帮我了?”
胡衍墨叹了口气,语气也变得无奈。
“你别这样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你现在一个人在国外生活,应该学会独立一点,不能总是依赖别人。”
前妻的声音低了下来,我从听筒都听出了委屈的意味。
“可是,以前我们结婚的时候,家里的事情都是你做,我就是没学会嘛。”
“你自己宠的,你怎么能怪我呢?”
胡衍墨沉默了几秒,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和慌乱的叫声。
“啊!好烫!”
胡衍墨立刻紧张起来,急促的脚步响起,刚刚的疏离气氛全消。
“怎么弄的?烫的严不严重?”
“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,这么毛毛躁躁的?”
“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国外怎么照顾自己的,放着别动吧,我来。”
埋怨伴随着细碎的念叨传进我的耳朵,前妻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我就是不小心嘛,你以前不是总说我笨手笨脚的吗?”
胡衍墨无可奈何地笑了笑,“你呀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前妻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得意和示弱。
“你看,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。”
“以前你就是这样,我一有点什么事,你就紧张得不得了。”
我听着胡衍墨和他前妻的对话,冷笑了一声。
胡衍墨虽然一直在强调和她的关系,但那种下意识的关心和紧张,却把他的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尤其是他对前妻的那种宠溺和关心,像极了最开始的傅言礼和宋初。
傅言礼一直都在跟我申明他和宋初有多正大光明,可实际上呢?
我确认好录音,便将电话挂断了。
我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手机,回想起今天胡衍墨的爽约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明悟。
他今天没能来医院,大概也是因为前妻吧。
再往前回想,似乎每一次他临时取消计划或者失约,背后都有前妻的影子。
这些事一件件浮现在脑海里,像一根根细小的刺,扎得我心里隐隐作痛。
我原本以为,胡衍墨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,懂得如何处理过去和现在的关系。
但现在看来,他和前妻之间,似乎永远都有斩不断理还乱的牵扯。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渐渐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