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屏幕上二十七万的押金要求,“这价格够在A市郊区拿下一套房了。”
祁漠嘴角一抿,掏出手机划了几下,“巧了,我朋友有套房要出租。”
他把屏幕递到我面前,“步行到医院七分钟,两百平,月租三千。”
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“这地段三千?还是两百平?你朋友脑袋被门夹了?”
我拿过手机放大照片,装修风格居然还是我喜欢的原木极简风,还有茶室的设计尤其合我心意。
“业主出国了,只求有人看房子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机,“下午带你看房?”
我连连点头,有这好事,不占白不占。
绿色医疗的选址我之前就物色好了,就剩住址一直没挑到合适的。
看完房后,虽然小区环境十分普通,但胜在安静,我当即决定签合同。
祁漠点点头,“我让中介安排。”
结果那套房根本就是祁漠名下的房产。
签合同那天,中介递来的文件上业主姓名明晃晃写着“祁漠”,我捏着钢笔的手顿在半空。
“解释一下?”我挑眉看他。
祁漠正在检查房子的水电,闻言头也不回,“正好手头有套房子在医院附近。”
他转身时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腕间的沉香手串,“你要是不满意,我让中介再看看。”
我拦住他,故意用钢笔敲了敲合同,“祁总什么时候改行当房东了?”
“这价格连物业费都不够吧?”
祁漠忽然弯腰撑在我面前的矮几上,领带垂下来扫过我的睫毛,身上淡淡的气味笼罩过来。
“凌总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下次请我吃个饭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没再纠结,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搬家那天清晨,我把行李箱放进家里。
因为这套房子很多东西祁漠都没用过,我把随身物品收拾一下,补一些日常用品就可以。
刚把衣物放进衣柜,门铃就响了。
打开门看见祁漠站在门口,身上套着件深灰色休闲衬衫,袖口已经卷到了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我惊讶地看着他手里拎着的工具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祁漠径直走进来,身上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气息:“来帮忙。”
他目光扫过堆满客厅杂乱无章的日常用品,“这些都要收拾?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白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