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说以祁漠的身份地位,为什么会在这种小区有几套房子,原来是因为裴梦熙。
“那段日子可真怀念啊。”
裴梦熙继续说道,语气温柔而自然,“大家聚在一起熬夜写论文,祁漠你总是记得给我准备热牛奶。”
祁漠皱了皱眉:“只是考虑到安全问题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静,我却从中听出了温柔的意味。
“那次你在巷子里遇到流氓后,我就觉得不能冒险。“
啤酒罐上的水珠滴落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我又抿了一口酒,让酒精冲淡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波动。
保持距离,才是我和祁漠最好的选择。
祁漠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,而我很清楚,跨越阶层的感情最终只会变成束缚双方的枷锁。
白晴掰过我的脑袋,“你怎么光喝酒不玩骰子啊。”
顾淮醉醺醺地指着电视,“快看!进球了!“
我假装被球赛吸引,却什么也看不进去。
裴梦熙优雅地端起酒杯,云州拿着啤酒罐,祁漠则握着一杯香槟。
三人的杯子在空中轻轻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云州笑着插话,“说起来,祁漠第一次带梦熙来研究所的时候,我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呢!”
他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,“之前你从没带过女生来过。”
裴梦熙的脸颊微微泛红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“云州你别乱说。”
“我可没乱说!”云州拍了下大腿。
“祁漠那段时间天天跟我们夸你,说你实验思路多么清晰,论文写得多么严谨。”
“我认识祁漠这么多年,从没听他这样夸过别人。”
祁漠皱眉抿了口酒,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:“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云州来劲了,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,“连我们所长都说,能让祁漠这么赞不绝口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他掰着手指数,“别说女生了,就是咱们实验室那些拿过国际大奖的男生,都没这待遇!”
裴梦熙低头浅笑,耳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脸。
啤酒罐在手中微微变形,铝制的表面在掌心留下压痕。
我摇摇头,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