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在我搬进来之前就是这样了……”
傅言礼吐出一口气,掏出钱包,抽出一张卡递给我,“不就是要钱吗?够不够?”
“这里面的钱,应该够把你家重新装修一遍了。”
“不要再为难宋初。”
我接过卡,满意地在手心拍了拍。
“够了,谢谢傅总慷慨解囊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傅言礼却迅速伸手拽住我的手腕:“你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
他语气软了几分,甚至带了点旧日的温柔,“爸在哪家医院?我去看看。”
真是可笑。
一边搂着新欢,一边还想对旧爱嘘寒问暖?
我抽回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已经离婚了?我爸现在跟你没关系。”
傅言礼脸色一变,握着我的力道又重了些许。
我语气一冷,“放开。”
他当做没有听到,继续说:“凌珂,别闹,爸生这么大病,我做女婿的怎么能不去看看?”
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祁漠迈着长腿出现,身形笔挺修长。
他看到傅言礼也在,讶然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悦。
接着目光锁定傅言礼拽着我的那只手,脸色当即沉下来,几步上前,扣住傅言礼的手腕。
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傅言礼松开钳制。
“傅总,有话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傅言礼眯起眼,周身的气场冷冽起来,“我在和我的妻子说话,祁总似乎管得太宽了吧?”
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对峙而立,走廊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投下锋利的阴影,仿佛连空气都被割裂成两半。
傅言礼冷笑一声,眼神在我和祁漠之间扫了一圈,咬牙问:“你和他住在一起了?”
祁漠嗤笑,“我和凌珂的关系,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。”
傅言礼没接起漠的话,眼睛直直盯着我,“凌珂,你可真是长本事了!才离婚多久,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?”
我看着他,只觉得可笑。
急不可耐的,难道不是他吗?
祁漠已经不耐烦了,“傅总,我看你也挺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