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礼递来一份今早的头条报纸,上面赫然是我半个身子悬在十楼阳台外,死死拽着宋小晁的照片。
他语气晦涩,好像难以启齿般地问我,“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……你为什么不解释?”
我扫了眼报纸标题:《女企业家悬空勇救幼童》。
忍不住轻笑了一声:“我们解释过了,你听吗?”
傅言礼喉结滚动,昂贵的西装面料在他收紧的指节下皱成一团。
“对不起,当时那种情况我太着急了。”
我从他身侧绕过,“傅总,多说无益,麻烦让让,我九点有并购会议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触到我虎口处结痂的牙印时像被烫到般松开。
“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我偏头,直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:“所以呢?”
“你现在是来求原谅的吗?傅总,你太天真了。”
大厅的电视开始播放早间新闻,画面切到我抱着宋小晁摔到阳台的场景。
傅言礼的喉结滚动,“我……”
电梯门打开,我提步迈进电梯井。
在门缝彻底合拢前,我轻声说,“傅言礼,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。”
又过了几天,我救人的事情持续发酵,媒体们争相报道。
只要我出门就会被媒体前呼后拥,询问我各种细节。
公司前台打来电话时,我正对着满桌子的采访邀约皱眉。
“凌总,三台医疗频道的张导亲自来了,说想请您参加《医者前沿》……”
我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,这档专业访谈虽然大众知名度不高,但在医疗圈堪称风向标。
去年某款人工心脏瓣膜上了节目后,订单直接爆了五倍。
“赶紧请人进来。”
会客室里,留着艺术家长发的张导,正捧着我们的公司样品细看。
“凌总,您这段救人视频现在点击量破了三亿。”
他笑着递过策划案,“我们下期想做医疗器械专题,您看有没有空?”
策划案扉页上,“祁氏传媒”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我状似无意地翻动纸张,“这是祁家的产业?”
张导压低声音,“是啊,祁总特意嘱咐这期要做得专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