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漠半蹲下来,耐心地听着,还时不时地逗逗她。
从医院出来,我们大手牵小手往家的方向走。
夜风微凉,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走到单元楼下时,花丛边传来窸窣的动静。
“傅哥~就亲一下嘛!”
宋初娇软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,“那个变态跟踪狂肯定还在附近看着……”
“求求你,帮帮我,我好害怕。”
傅言礼的声音透着无奈,“就一次。”
树影婆娑间,我看到傅言礼低头,极快地碰了下宋初的唇。
宋初得逞地搂住他的脖子,而傅言礼的表情并没有丝毫不耐烦,甚至带着几分纵容。
我的脚步顿住。
祁漠的手指覆上我的手背,掌心温热:“还好吗?”
我收回视线,“都离婚了。”
“他就是啃一头猪,跟我都没关系。”
我拉着莱莱,准备当作没看到,直接上楼回家,
莱莱却在这时指着花丛大喊,“妈妈,那个是爸爸吗?”
这一嗓子,像一道惊雷,打破了周围的宁静。
傅言礼听到声音,慌乱地松开宋初,转头看过来时脸色骤变。
“凌珂?!”
我抱起莱莱就要走,傅言礼几个大步冲过来,拽住我的手腕:“你听我说!”
我挣开他的手,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傅言礼却以为我在闹脾气,眉头紧皱。
我一看他这副模样就明白了,他肯定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。
果然,傅言礼振振有词地说:“初初最近被一个男的缠上了,那人每天都跟踪她。”
他烦躁地扯松领带,“我只是假装她男朋友,帮她把那人挡走。”
宋初小跑过来,眼眶泛红,“凌珂姐,是真的!”
“我跟那个男的说傅哥是我男朋友,可他不信,我实在没办法才用这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