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漠捉住我的手指轻咬:“我知道。”
他将我的手按在枕边,鼻尖相抵,“但我希望你能快点决定。”
床头灯将祁漠的轮廓镀上金边,从紧绷的下颌到滚动的喉结,每一处线条都写着克制与渴望。
当他终于松开我起身时,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,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。
“睡吧。”
祁漠弯腰替我掖好被角,指节蹭过我发烫的脸颊,“明早送你上班。”
第二天,
第二天,我果断搬回了祁漠的房子,他的房子虽然刚装修完不久,但用的都是安全材料,没有甲醛困扰。
我很快就安置好了自己,稍作休息后,我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揭露吴松真面目的事情上。
我和沈天舟首先将目光投向京都大学的各大网站,在浩如烟海的信息里仔细搜寻着与吴松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连续三天,我们都泡在京都大学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里。
屏幕的蓝光刺得眼睛生疼,咖啡杯在旁边堆了四五杯。
“凌姐姐,这已经是第两百篇关于老师的报道了。”
沈天舟揉了揉通红的眼睛,“里面全都是歌功颂德。”
我滑动鼠标滚轮,页面上的校刊标题一个接一个闪过。
《吴松教授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》、《师德楷模吴松:甘为人梯育桃李》、《吴教授团队突破导盲杖技术瓶颈》……
这些赞美报道充斥着页面,让我们的查找工作困难重重,但我没有丝毫气馁。
“等等!”
屏幕迅速闪过一个网站,我按住沈天舟的手,指着角落里那几乎被人遗忘的校园论坛链接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点进去后,一条两年前的匿名帖赫然在目。
【某吴姓教授长期霸占学生成果】。
帖子内容已经被删除,但下面的49条评论中,47条都在骂发帖人“忘恩负义”、“白眼狼”,剩下两条写着“楼主保重”和“我也被坑过,私聊”。
沈天舟的手在发抖:“这是徐师兄的ID……”
“他研二时退学了,当时我还奇怪,以徐师兄的能力,怎么会一声不吭就退学。”
“当时我问老师,他说师兄是家里有事,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老师。”
我们顺着这条线索,在校园网的垃圾站里挖出了更多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