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提醒了什么?”
宋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却故意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就是祁总这么晚还在在凌珂家的事。。。。。。我觉得裴小姐有权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言礼握着车钥匙的手背青筋暴起,“祁漠在你家?”
我反问,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
傅言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“你让他留宿?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放开!”
“傅言礼,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?”
“前夫?还是宋初的未婚夫?”
宋初的表情也变得不太对劲,在一旁哭得更伤心了。
“言礼,我们都要结婚了,你现在这是……”
傅言礼却像没听见一样,死死盯着我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我厉声打断他,“够了!”
“我跟你无话可说,你也不要再来管我的生活!”
我转头望向宋初,话里的冷意达到了巅峰。
“宋初,你也是。”
这句话说完,我转身按了电梯。
回到家,祁漠已经坐在沙发上,听到动静,抬头望了过来。
他冲我挑了挑眉,“去哪了?”
我简单解释了一句,“去楼上算账了。”
祁漠嘴角微勾,“下次带上我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着一身的狼狈,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门铃响起的时候,我已经站在浴室里冲澡。
水声哗啦啦地响着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门。
我隐约听见外面有脚步声,应该祁漠去开门了。
这个时候,有谁会来敲门?
我心中疑惑,动作加快了几分,然后就听到玄关处传来一声模糊的怒喝。
几分钟后,我听到一声闷响,像是拳头砸在门框上的声音。
“砰——!”
眼见着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,我匆匆关掉花洒,随手抓了条毛巾擦头发,裹了条浴巾就赤脚冲了出去。
一出浴室,就看到傅言礼站在门口,西装外套的袖口已经撸到了手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