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别动,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等我回来时,祁漠已经坐在了沙发上,长腿随意伸展,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他抬眸看我,眼底暗沉沉的,像蓄着一场风暴。
我跪坐在祁漠身侧的沙发垫上,用棉签沾了消毒药水,轻轻抵上他的唇角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微蹙,我下意识放轻力道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祁漠却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的手拉到唇边,低头吻了吻我的指尖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弱势。
“疼。”
他的唇瓣温热,舌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指腹,激起一阵战栗。
我手上力道一松,棉签差点掉落:“是、是我下手太重了吗?”
祁漠低笑,呼吸拂过我的指尖,“不是。”
“这样就不疼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倾身向前,一手扣住我的后颈,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带着侵略性,却又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我尝到他唇间残留的血腥味,混合着一丝红酒的醇香。
祁漠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,攻城略地般扫过每一寸敏感地带。
逼得我呼吸紊乱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衬衫前襟。
浴巾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,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滑入衣襟。
灼热的掌心贴上腰窝,激得我浑身一颤。
我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,掌心下是他剧烈的心跳:“会不会太快……?”
祁漠的吻移到耳垂,牙齿轻轻厮磨着软肉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不快,太慢了。”
他的唇沿着颈线游移,在锁骨处留下湿热的印记,“我忍太久了,珂珂……”
祁漠探入浴巾下摆,指尖划过腿侧肌肤,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我呼吸急促,手指陷入他肩胛的肌肉,理智和欲望在脑中拉扯。
他抵着我的额头,睫毛垂下时扫过我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从未见过的恳求,“可怜可怜我,好吗?”
“我饿了,很饿……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。
他的眼神像暗夜里的兽,既危险又脆弱,仿佛我真的成了他唯一的救赎。
我闭上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祁漠的呼吸骤然加重,一把将我抱起走向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