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珂,祁漠哥顺路接我,不介意吧?”
我笑了笑,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拉开后座车门,顾淮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突然从后座冒出来,“哟,珂珂!”
他懒洋洋地瘫在真皮座椅上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,手里还捏着罐冰可乐。
我挑眉,“你怎么也在?”
他笑嘻嘻地往旁边挪了挪,给我让出位置,“搭个顺风车嘛,祁漠哥说反正顺路,就捎上我了。”
“难得休息还被拉出来参加宴会,我是真的不想出门!”
顾淮哀嚎着控诉,祁漠坐回驾驶座,扫了顾淮一眼。
车子缓缓驶入主路,顾淮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他扒着驾驶座靠背,语气哀怨,“祁漠哥,你管管珂珂吧!”
祁漠从后视镜瞥了顾淮一眼:“怎么?”
“她简直是个工作狂!”
顾淮掰着手指开始数落,“上周三拉着我陪明和的赵总喝酒,她一个人干了半瓶茅台,还面不改色地谈条款!”
“周四晚上又拽着我去见欧洲那个代理,聊到凌晨一点!”
就连白晴都忍不住转头:“凌珂,你酒量这么好?”
我还没回答,顾淮就夸张地摆手:“何止是好?简直是恐怖!”
“那帮老外都被她喝趴下了!”
祁漠的眸光从后视镜里扫过来,落在我脸上:“你让他陪你应酬?”
我挑眉:“他自己说的,‘凌姐,我年轻力壮,随便使唤’。”
顾淮的嘟囔顿了一下,接着不服气:“那也不能这么使唤啊……”
顾淮捏着嗓子学我说话,“昨晚十一点还给我打电话,说什么‘顾淮,这个数据你核对一下,明早要用’……”
“我是来上班的,不是来卖命的啊!”
车内安静了一瞬。
祁漠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收紧,声音低沉:“她经常半夜找你?”
顾淮没察觉危险,还在抱怨:“何止是半夜!”
“上周日早上六点,她一个电话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,说什么医疗器械展提前布展要我跟她一起出差!”
白晴这时打断了他:“顾淮,你话怎么这么多?”
顾淮挑眉:“哟,白大小姐终于舍得开口了?”
白晴别过脸,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