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漠的手臂一顿,黑眸危险地眯起:“你说什么?”
我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解释:“就是……都是成年人嘛,有时候荷尔蒙作祟……”
“凌珂。”
祁漠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,“你睡了我想不认账?”
晨光中,他的轮廓锋利如刀削,眼神却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第一次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毁了我的清白,现在想提上裙子不认人?”
我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第一次?”
祁氏集团的掌权人,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祁漠,快三十岁还是处男?
这个信息量太大,我一时消化不了。
祁漠的耳尖可疑地红了,但表情依然理直气壮:“怎么,不行吗?”
“我对感情很慎重可以吗?”
我哭笑不得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是想说我们可以先处着了解看看,如果磨合期过后,还是觉得合适再确立关系……”
他眉头一皱,直接打断: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已经放出话去了,说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你现在反悔,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你甩了我。”
他俯身逼近,呼吸喷在我耳边,“你说,我还要脸不要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被他这无赖逻辑惊得说不出话。
这还是那个高冷矜贵的祁总吗?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无赖了?
见我发呆,祁漠低头在我唇上咬了一口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嘶——祁漠!”
我吃痛,伸手推他,“你属狗的吗?”
祁漠理直气壮:“对,我属狗,专咬负心汉。“
说着又在我脖子上补了一口。
我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理智一点!”
祁漠眨了眨眼,“理智是什么?理智了就有老婆了吗?”
我叹了口气,“那能不能成熟一点!”
他笑了,“成熟能吃吗?”
我气得直呼其名,“祁漠!”
“凌珂!”
祁漠不甘示弱地回敬,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