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大眼睛:“你干嘛?”
祁漠没理我,继续对电话那头说:“二十分钟之内,我要他的全部资料。”
“祁漠!”我伸手去抢他的手机,“你太夸张了吧?”
“我跟池先生才见过几面,根本不熟!”
电话已经挂断。
祁漠单手扣住我的手腕,顺势将车靠边停下。
“不熟?”
他解开安全带,整个人倾身过来,一只手撑在我座椅旁,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们才见过几面,他就成你邻居了?”
祁漠的气息逼近,带着淡淡的压迫感,眼神危险又专注。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唇瓣,声音低哑,“我算上今天,就已经看见他两次故意接近你。”
“这要是熟了还怎么了得?”
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弄得哭笑不得:“你讲点道理,人家可能就是碰巧……”
话都没让我说完,祁漠就低头吻了下来。
我的话被堵在喉管里,“唔……”
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,却又掺杂着一丝浅薄的醋意。
他的唇温热而强势,舌尖撬开我的齿关,不容拒绝地攻城略地。
直到我呼吸紊乱,他才稍稍退开,鼻尖与我相抵,低声说,“作为你男朋友,我有义务未雨绸缪。”
祁漠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,轻轻揉了揉,“将一切潜在情敌扫清。”
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歪理逗笑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堂堂祁总,对自己这么没信心?”
祁漠挑眉,正要说话,手机就响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资料已经发过来了。
祁漠重新发动车子,把手机丢给我:“念。”
我无奈地接过,点开文件,开始一条条读出来:
“池白,28岁,现任乐驰贸易市场部总监……”
“不过这个职位是挂名的。”
我皱了皱眉,“资料显示,乐驰贸易和华东医疗商会实际掌控人是他的大伯池振业,池家直系掌握核心资源,池白这一支并不受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