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打量我,眼神轻蔑:“一个单亲妈妈,孩子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,还好意思在这儿装清高?”
阮仲羽也在一旁帮腔,语气讥讽:“凌小姐,祁家知道你有孩子吗?”
“该不会……你是瞒着祁漠,想攀高枝吧?”
董恩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:“祁家可不会要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进门。”
拖油瓶?
这个词一出,我瞬间攥紧了拳头。
我本来因为莱莱伤了人有些愧疚,可他们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羞辱我和莱莱!
我冷冷看着他们:“董太太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董夫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:“怎么,我说错了吗?”
她转头对幼儿园园长施压,“园长,这种没家教的孩子,是不是该开除?”
“否则以后谁还敢把孩子送到这儿?”
“别忘了,我是你们家委会的大家长。”
园长面露难色:“笛睿妈妈,这……”
董夫人咄咄逼人:“除非今天她女儿给我家笛睿跪下道歉!”
“否则,我们董家不会善罢甘休!”
我怒极反笑:“道歉?该道歉的是你们家笛睿!”
董夫人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我直视她,一字一句:“你们家孩子先骂人,先抢东西,现在反倒要受害者道歉?”
“董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”
董夫人被我怼得脸色铁青,指着我尖声:“你算什么东西?!”
“一个带着野种的单亲妈妈,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野种。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怒火烧到了顶点。
我正要开口,一道冷冽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,让整个教室的气温骤降。
“董太太,你再说一遍?”
我抬头望去,只见祁漠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面色阴沉,那双平日里就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更是冷得像淬了冰。
董夫人正指着我鼻子骂得起劲,听到动静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谁啊?没看见我们在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