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我……”沈天舟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哀求,“就这一次……不要把我当弟弟……”
“就当我是个爱你的男人……”
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照亮了他眼中的泪光。
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第一次主持会议时,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依然挺直腰杆的大学毕业生。
时间改变了太多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。
我轻声说,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沈天舟苦笑着摇摇头,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:“你怎么会知道呢?”
“在你眼里,我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你照顾的小弟弟。”
我慢慢挣开他的手,“小舟,有些感情……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。”
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中,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夜风呼啸而过,吹散了他眼中最后一丝希冀。
良久,沈天舟垂下手臂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只是需要时间……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走到栏杆边,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。
再次开口时,沈天舟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“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。”
“作为你最得力的下属……和最亲爱的弟弟。”
我走到他身边,“小舟,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。”
“只是这种重要……和爱情不一样。”
沈天舟沉默了很久,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我知道。”
“只是需要时间,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下山的时候,沈天舟坚持要走在前面。
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我的脚下。
凌珂回到小区,电梯门刚打开,她还在低头翻找包里的门禁卡,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凌珂惊讶地抬头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,“你怎么在这?”
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祁漠的领带微微松开,显然已经等了很久。
祁漠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伸手接过我沉甸甸的公文包。
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腕,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