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,示意自己没事。
回到办公室,祁漠关上门,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,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有力的震动。
“吓到了吗?”
我摇摇头,靠在祁漠胸前:“只是觉得……很荒谬。”
祁漠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长发:“傅言礼这是自作自受。”
我抬头看他:“你觉得他为什么要退婚?”
祁漠的眼神暗了暗:“后悔了呗。”
他捏了捏我的鼻尖,“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,祁太太。”
我被他逗笑了,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是啊,不管傅言礼出于什么原因退婚,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现在是祁漠的妻子,这就够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儿童房,我轻轻推开房门,看见莱莱正坐在床边自己穿袜子。
她的小手还有些笨拙,但动作很认真。
“妈妈早安!”
莱莱抬头冲我甜甜一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
我蹲下身帮她整理衣领,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书包里露出的药盒边缘。
那一瞬间,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不到七岁的孩子,每天要按时吃三种药,书包里永远备着应急的安定栓剂。
我故作轻松地摸摸她的头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特别好!”莱莱蹦跳着站起来,“昨天体育课我跑了第一名呢!”
看着她红润的小脸,我却想起上周复查时医生凝重的表情:“长期服用丙戊酸钠对肝脏的损伤已经开始显现了。”
那个异常升高的ALT数值像刀子一样刻在我心里。
无菌实验室的蓝光刺得我眼睛发酸,我揉了揉太阳穴,盯着培养皿中那片失败的神经细胞培养物。
三个月了,癫痫抑制器的微型靶向给药系统,依然卡在血脑屏障穿透率不足的问题上。
“凌总,又失败了。”
实验员摘下护目镜,疲惫地推了推眼镜,“纳米载体的稳定性还是不够,在模拟脑脊液环境中不到两小时就分解了。”
我接过数据报告,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警示标记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作为绿色医疗的创始人,我见过太多失败,但这一次格外揪心。
我的声音有些哑,“继续优化,一次不行就十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