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后方的卧室,我红着脸捶他,被他打横抱起。
飞机穿过平流层时,我们在万米高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。
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,为这一刻镀上金色的光晕。
下了飞机的第二天,我就赶到了威尔逊大厦。
玻璃幕墙在阳光中闪闪发光,我站在大厅里,第五次拨通威尔逊教授助理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回复,“抱歉,威尔逊教授本周的日程已经排满了。”
“您可以尝试下个月……”
我握紧手机,三个月,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。
每一秒的时间对莱莱都是极为宝贵的,我试图再挣扎一下。
“我是绿色医疗的凌珂,我们研发的纳米载体技术和贵实验室有些契合之处。”
助理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我明白,凌女士。”
“但教授正在主持一项跨国临床试验,实在抽不出时间。”
挂断电话,我抬头望向电梯间上方的电子屏。
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,显示着各个楼层的繁忙程度,神经调控实验室的指示灯几乎全红。
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抱着资料匆匆走过,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此起彼伏。
我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,身旁是一位来自他国的学者,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。
“您也是来见威尔逊教授的?”
他推了推眼镜,用英语问我。
我点点头:“您呢?”
学者摇摇头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,“已经第四次申请会面了。”
“我们团队在癫痫基因治疗方面有了突破,但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,一群研究员簇拥着一位白发老者从实验室出来,老者边走边快速翻阅着手中的平板电脑。
学者压低声音,“那就是威尔逊教授。”
“他每天只出来这一次,去参加院务会议。”
我立刻站起身,但教授已经被护送进了专用电梯。
等候区冷气开得很足,我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开衫,第五次看向腕表。
已经下午四点了,威尔逊教授的实验室依然大门紧闭。
身旁的他国学者早已放弃等待,临走前还对我苦笑了一下,递给我一张名片:“祝您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