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院长接下来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:“虽然现在看起来很严重,但这些伤都是能完全康复的类型。”
另一位医生在旁边补充:“他现在每天要做两次腿部按摩,防止肌肉萎缩。”
“等伤口不疼了就开始做复健运动,我们会教他怎么用辅助器械。”
张院长最后总结:“总的来说,这是场需要耐心恢复的伤。”
“年轻人恢复力强,配合治疗的话,明年这时候就能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。”
我长舒了一口气,这个消息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我看着张院长,声音异常坚定,“用最好的药,请最好的专家。”
“无论花多少钱,都一定要把小舟治好。”
张院长看向祁漠,后者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按珂珂说的做。”
“请神经外科的威廉姆斯教授来会诊,费用我负责。”
张院长眼睛一亮,“威廉姆斯教授?”
“如果是他的话……我这就去联系。”
走出办公室时,走廊的灯光变得刺眼。
墙上的电子钟显示07:32,原来已经天亮了。
站在ICU外的走廊上,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到沈天舟身上连接的各种仪器。
他的脸色比病床单还要苍白,呼吸面罩上规律的雾气证明他还活着,仅此而已。
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眼前一阵发黑,双腿突然失去了力气。
就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时,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我。
“珂珂!”
祁漠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我靠在他怀里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,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晕倒。
祁漠的心跳声透过衬衫传来,又快又重。
我试图站直身体,双腿却软得像棉花,“我没事……”
祁漠的手臂纹丝不动,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我的腰: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祁漠的声音不容置疑,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强硬。
“你现在必须休息。”
我摇摇头,试图推开他:“不行……司机还没抓到,小舟也……”
话未说完,祁漠已经弯腰将我打横抱起。
走廊上的医护人员纷纷侧目,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些了。
我虚弱地抗议,“祁漠!放我下来!”
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,带着微微的震动,“你不是医生,也不是警察。”
“在这里等着也等不出结果。”
他的步伐稳健,径直走向电梯。
祁漠的手臂像铁钳般牢牢箍着我的腰,任凭我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,只能疲惫地靠在他肩上。
总裁休息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。
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,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床,床头柜上还摆着新鲜的玫瑰。
祁漠把我放在**时,声音罕见地有些发紧,“如果你也垮了……莱莱怎么办?”
“沈天舟拼了命救回来的孩子,你要让她同时失去妈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