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太过安静,以至于我能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傅言礼锋利的声线:“宋初。”
仅仅两个字,就让宋初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她嗫嚅着,声音支离破碎。
傅言礼打断宋初: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把你名下的房子、车、银行卡全部冻结了。”
宋初的表情瞬间凝固:“什……什么?”
她像是被掐住了喉咙,嘶哑得不成调。
“不……言礼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傅言礼的声音近乎无情:“带着你的儿子,今晚就搬出去。”
“钥匙放在桌上,明天会有人来收房。”
宋初的眼泪涌出来,她疯狂摇头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:“不……言礼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订婚了,我们这么恩爱!你不能赶我走!”
那边传来一声冷笑:“宋初,你打的什么算盘,真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宋初彻底崩溃了,她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哭喊:“傅言礼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我陪了你这么多年!你怎么能……”
傅言礼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闭嘴。”
“你差点害死莱莱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,宋初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呆滞地睁大眼睛,瘫坐在地上,手机从指间滑落,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宋初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:“不是的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带着你的儿子滚出去。”傅言礼一字一顿地说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,忙音在走廊里回**。
宋初望着地上的手机,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。
我站在门口,冷眼看着她崩溃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现在,你终于知道什么叫报应了?”
我慢慢蹲下身,与瘫坐在地上的宋初平视。
宋初缓缓抬头,视线空洞:“凌珂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我轻声说:“我当然会赢,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“比如你是怎么买通那个司机的,比如你是怎么教唆你儿子推莱莱的。”
宋初的瞳孔剧烈收缩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