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漠用风衣裹住我,指尖还在不依不饶地把玩着一缕长发。
他咬着我的耳垂哑声说,“下次家里也装一个,我感觉挺适合我们俩的。”
我气得捶祁漠胸口:“你还要脸不要?”
祁漠捉住我的手腕蹭了蹭,笑容得意:“脸不要,要别的可以吗?”
光影落进他眼底,映出他贪婪又温柔的光。
我才注意到秋千旁的小茶几,冰桶里镇着我最爱的桃红起泡酒,玻璃杯边缘还沾着未化的糖霜。
我挑眉看着祁漠:“早就计划好的?”
他低头吻我汗湿的鬓角:“从你第三次推开我那天就开始布置了。”
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,祁漠正色了一下:“沈天舟的复健,我联系了瑞士的神经外科专家。”
我诧异地抬头,祁漠的轮廓此时格外柔和。
他捏了捏我的鼻尖,“不是吃醋,只是看你太累了。”
天边泛起灰青色时,我们裹着同一条毛毯看日出。
祁漠把起泡酒喂到我嘴边,糖霜在唇间化开甜蜜的滋味。
他的拇指抹去我嘴角的酒液,轻声说:“昨晚你抓秋千绳的样子……”
我红着脸捂住祁漠的嘴:“闭嘴!”
他顺势吻住我掌心:“珂珂,你真美。”
晨光为祁漠的睫毛镀上金边,昨夜那些失控的喘息与呜咽,都化作了此刻温柔的对视。
他揉了揉我的发顶:“回家?”
我摇摇头,故意蹭他颈窝:“再**一会儿。”
祁漠低笑着收紧手臂,秋千又轻轻摇晃起来。
星光、微风与他的体温将我层层包裹,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初遇的时候。
他也是这样不由分说闯进我的世界,带着一身锋芒与温柔,搅乱一池春水。
回家路上,我的腿还有些发软。
电梯镜面映出我红肿的唇和颈间的红痕,祁漠从背后搂住我的腰,得意地咬我耳朵:“今晚继续?”
我踩了他一脚,电梯门开时被他打横抱起。
主卧门关上的瞬间,他把我按在门板上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现在总没人能听见了。”
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为新的一天镀上金色的光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,我端着咖啡杯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客厅里那个正在做复健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