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公司附近,很方便。”他急忙解释,“而且离医院也近……”
我点点头:“好,但周末要记得来吃饭。”
沈天舟如释重负地笑了:“一定!保姆答应教我红烧肉呢!”
之后,我将精力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。
办公室的落地窗外,暮色已经浸染了整个城市。
霓虹灯在远处闪烁,车流如织,室内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冷光和我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我揉了揉发酸的后颈,将最后一份合同扫描件存入云端。
右下角的时间显示20:08,早已过了下班时间,可是堆积的工作让我不得不留下来处理。
正当我准备关机时,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国际号码。
我皱了皱眉,滑动接听:“你好,哪位?”
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,背景音里夹杂着实验室特有的仪器嗡鸣,“凌总!是我,裴梦熙。”
“抱歉这么晚打扰您,但我这边遇到个棘手的问题,必须直接向您汇报。”
她的声音比三个月前离开时沙哑了些,透着特有的干练。
我放下手中的钢笔,将手机换到左手:“没事,你说。”
“癫痫治疗设备的研发进展如何?”
裴梦熙的语速很快:“主体框架已经完成,动物实验数据比预期好20%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她突然停顿,背景音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英语对话。
我耐心等待,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片刻后,裴梦熙重新开口:“核心模块需要三种特殊合金轴承,我们找遍F国供应商都缺货。”
“D国倒是有一家能定制,但交货周期要六周。”
电脑屏幕自动转入休眠,我的倒影在黑色镜面上显得格外清晰:“所以需要从国内调货?”
她叹了口气,“不,问题更复杂。”
“这些是受出口管制的军工级材料,我们联系了S国理工的合作伙伴,他们实验室恰好有库存可以转让。”
“但必须派人亲自去K国提货,不能邮寄。”
窗外一架飞机掠过,航灯在渐暗的天空中划出红色轨迹。
我打开抽屉,取出国际航班时刻表:“具体需要多少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