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鼻腔立刻感到一阵刺痛,不得不掏出纸巾捂住口鼻。
走下舷梯时,注意到扶手上的油漆已经剥落,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骨架。
身后传来一个商务旅客的苦笑,“欢迎来到K城。”
“建议您看好随身物品,这里的‘欢迎仪式’可能会很特别。”
我皱了皱眉,不禁有点怀疑。
这种地方,真的会有我需要的军工材料吗?
取行李的过程异常缓慢,传送带时停时走,每次重启都会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我的行李箱是第三个出来的,箱体上已经多了几道新鲜的划痕。
海关检查处,一个肥胖的官员正慢条斯理地翻查着旅客的行李,时不时用当地语嘟囔几句,引来排队人群不安的**。
轮到我的时候,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:“商务还是旅游?”
我简短回答,递上护照。
“商务。”
他翻开护照,手指在签证页上摩挲了许久,然后朝我耸耸肩:“很抱歉,这位女士,你的入境章需要特殊处理。”
我瞬间明白了官员的暗示,从钱包里抽出20美元夹在护照里递回去。
他熟练地将钞票滑进袖口,啪的一声盖下入境章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走出机场大厅,热浪更加猛烈,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。
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围上来乞讨,被保安粗暴地驱散。
远处,一群出租车司机正在争抢刚下飞机的旅客,叫喊声此起彼伏。
我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随身背包的肩带。
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汽油、垃圾和某种香料混合的刺鼻气味,让人头晕目眩。
见我出来,十几个当地男人连忙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用蹩脚的英语喊着:
“出租车!便宜!”
“女士,安全车辆!”
“最好的服务!”
他们像饥饿的狼群一样越靠越近,有个戴金链子的男人甚至直接抓住了我的行李箱拉杆。
我猛地将箱子拽回来,厉声呵斥:“别碰!”
人群短暂地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叫嚷声。
就在我考虑退回机场时,注意到外围站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司机。
他大约四十岁,身材敦实,皮肤是深巧克力色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。
与其他司机不同,他没有大声吆喝,只是安静地站在自己的出租车旁,时不时用一块干净的抹布擦拭车门。
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时,他露出一个朴实的微笑,眼角挤出几条温和的皱纹。
“女士,需要出租车吗?”
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,但是发音清晰,“我的车很干净,价格公道。”
我犹豫地打量着他的车,一辆老旧的白色丰田,漆面有些剥落,车窗却擦得一尘不染。
座椅上铺着整洁的蓝色座套,与其他满是灰尘和垃圾的出租车形成鲜明对比。
我试探着说:“市中心格尔德酒店,能去吗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