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男人猝不及防,被沙土迷了眼睛,痛苦地捂住脸。
我趁机冲向角落,抓起那根铁管,狠狠砸向另一个扑过来的男人。
“砰!”
铁管砸在他的肩膀上,他痛呼一声,踉跄后退。
第三个男人怒吼着扑上来,“贱人!”
我侧身躲开,铁管再次挥出,砸在他的膝盖上。
他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机会来了!
我顾不上继续缠斗,拔腿就往巷口冲去。
愤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,不过他们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。
我冲出巷子,拐进另一条街道,这次我学聪明了,专挑人多的地方跑。
“出租车!出租车!”
我一边跑一边张望,终于在街角看到一辆正在下客的出租车。
快速冲过去,我连忙拉开车门,钻了进去。
我气喘吁吁地大喊:“快开车!”
回头看了一眼,那三个男人已经追了出来,正愤怒地朝这边张望。
司机是个中年男人,见我神色慌张,瞬间明白了情况,二话不说踩下油门。
车子冲出去,那几个男人追了几步发现追不上,只能愤怒地咒骂着停下。
“呼……”
我瘫在座椅上,心脏狂跳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差一点,就完了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:“去哪?”
我努力平复呼吸:“格尔德酒店。”
司机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车子驶入夜色中,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映出模糊的倒影。
我靠在座位上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活下来了。
但我知道,这座城市给我的“欢迎仪式”,恐怕才刚刚开始。
出租车在格尔德酒店门口缓缓停下,车轮碾过潮湿的沥青路面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我透过车窗望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建筑,它在这座混乱的城市里像一座孤岛,闪烁着虚假的安全感。
我付完车费,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大堂。
旋转门映出我模糊的身影,一个衣衫不整、眼神涣散的女人,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刚经历过什么糟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