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,双腿机械地向前迈动着,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粗重的喘息和恶毒的咒骂声在狭窄的巷弄里回**。
“臭婊子!站住!”
我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加快脚步。
右脚的拖鞋不知何时已经跑丢,**的脚掌踩在粗糙的石板路上,尖锐的碎石和玻璃碎片划破了皮肤,黏腻的鲜血混合着尘土,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两侧斑驳的砖墙高耸入云,将本就昏暗的巷子挤压得更加逼仄。
我拐进一条岔路,湿滑的青苔让我的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身后传来一阵狞笑,距离似乎又拉近了几分。
“往哪儿跑?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!”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汗水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这片老城区的巷子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,我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一个急转弯后,我钻进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,两侧的墙壁几乎要擦到肩膀。
“操!这娘们真能跑!”
“分头堵她!”
我听见身后传来分兵的动静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我趁机躲进一个废弃的报亭,蜷缩在布满灰尘的柜台后面。
透过破碎的玻璃窗,我看见两个黑影从巷口飞奔而过。
我死死捂住嘴巴,生怕剧烈的喘息声会暴露位置。
报亭里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,几只蟑螂从我的手边爬过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反复确认追兵已经走远,才颤抖着站起身。
然而就在我准备继续逃跑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
“找到你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,缓缓转身。
巷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蝴蝶刀,锋利的刀刃在指间翻飞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唰唰”声。
男人咧开嘴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我下意识后退,后背抵上了潮湿的砖墙。
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,让我打了个寒颤。
我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