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冷冽,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劫匪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刀疤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。
祁漠甚至没有转头,只是微微抬手,冷冷下令:“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身后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如同鬼魅般散开,不到十秒钟就将所有劫匪制服。
祁漠大步走到我面前,脱下风衣裹住我发抖的身体。
当他冰凉的手指碰到我额头的伤口时,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他的声音很轻:“疼吗?”
我摇摇头,却控制不住眼泪。
祁漠的眼神暗了暗,转身走向被按在地上的刀疤男时,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“谁指使你们的?”
他语气平静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劫匪们咬紧牙关不说话。
祁漠轻轻叹了口气,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将衬衫袖口一圈圈挽起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“按住了。”
刀疤男还想反抗,被一记肘击重重砸在胃部,顿时蜷缩成虾米状。
他们被按跪在积水的石板路上,膝盖砸出沉闷的声响。
浑浊的泥水溅起,沾湿了祁漠锃亮的皮鞋。
祁漠用鞋尖挑起刀疤男的下巴:“谁先动的手?”
我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阳光在他侧脸投下锋利的阴影。
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,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刀疤男嘴唇哆嗦着,还没开口,祁漠就笑了。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他抬手做了个手势,保镖从工具箱里取出闪着冷光的钳子。
刀疤男瞳孔骤缩,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右手。
当钳子卡住拇指指甲时,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冷汗顿时浸透了后背的衣料。
“等等!我们可以谈……”
“唔!”
布团粗暴地塞进他大张的嘴里,堵住了所有求饶。
钳子猛地一拧,指甲连皮带肉被撕离甲床。
刀疤男浑身**,脖颈青筋暴起,被布团闷住的惨叫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呜呜”声。
鲜血顺着颤抖的手指滴落,在积水里晕开暗红色的涟漪。
祁漠垂眸看着,忽然伸手接过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