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我轻声答应,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。
微风拂过,葡萄园的枝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轻声诉说。
余生还长,但有你,便是最好的时光。
回国后的第一周,我就让法务部准备好了所有退股文件。
祁漠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端着咖啡,静静地看着我翻阅合同。
“决定了?”
我头也不抬地继续签字:“早就该这么做了。”
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,每一笔都像是斩断过去的利刃。
傅言礼大概永远都想不到,我会在这个时候,突然撤走长森医疗近半的股份。
祁漠把平板递给我,屏幕上显示着长森医疗直线下跌的股价走势图,“市场已经开始有反应了。”
“你这一手,够狠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当天下午,财经新闻就炸开了锅。
【惊爆!长森医疗最大股东凌珂突然撤资】
【股价暴跌!长森医疗面临资金链断裂危机】
【业内人士爆料:多家竞争对手正在抢购长森股份】
我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。
傅言礼打了二十几个电话,我全部按掉。
最后他发来一条短信:“凌珂,我们谈谈。”
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继续看沈天舟送来的收购意向书。
市场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。
长森医疗的股价在开盘后直接跳水,跌幅超过15%,触发熔断机制。
交易所里一片混乱,交易员们疯狂地刷新数据,试图在暴跌前抛售手中的股票。
沈天舟递来一份名单,“凌姐姐,已经有四家机构在联系我们了。”
“他们都是想收购您手中的股份。”
我扫了一眼,都是长森医疗的竞争对手,爱健医疗、明华生物、康德制药,甚至还有一家外资机构。
我淡淡合上名单,“放出消息,就说我手里的股份会分批抛售。”
“让他们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