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笑着问,“现在,请告诉我。”
“谁要签方案A?”
三只手同时伸向了钢笔。
当最后一份合约签署完毕,我看了眼手表。
10:28,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两分钟。
我收起文件,转身走向门口,“合作愉快。”
当天下午,长森医疗的股价再次暴跌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对面总裁办公室里傅言礼的身影。
他站在大屏幕前,死死盯着那刺眼的红色数字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助理慌慌张张跑过来,递给他一份文件。
傅言礼只看了一眼,就将文件摔在地上,对着助理怒吼。
即使隔着玻璃,我也能想象他此刻的绝望。
祁漠走到我身旁,“银行拒绝了他的贷款申请。”
“他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抵押,根本没有还款能力。”
我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,唇角微勾:“现在他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了。”
透过落地窗,正好能看到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正从长森大厦钻出来,领带歪斜,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。
而此刻,他正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奔向自己亲手挖好的坟墓。
祁漠轻轻握住我的手:“要见他吗?”
我转身走向办公桌,安然坐下:“当然。”
十分钟后,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。
傅言礼站在门口,头发凌乱,眼睛里布满血丝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“凌珂,我们谈谈。”
我抬眸,眼神淡漠:“傅总,这么晚了,有事?”
他踉跄着走进来,脚步虚浮,看着随时会摔倒。
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我身旁的祁漠,眼中闪过一丝嫉恨,又很快被绝望取代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颤抖,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傅言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指攥紧又松开,似乎十分难以启齿:“长森……长森要完了。”
我淡淡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