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的判决书紧紧攥在傅言礼的手里,他需要偿还高达数亿的债务。
而他的所有资产,包括名下最后一套房产、豪车、股票,全部被冻结。
法警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手铐。
“傅先生,请您配合执行。”
傅言礼的眸光灰暗,他抬头看向四周,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他,闪光灯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喊:“傅言礼!你也有今天!”
那是曾经被他打压过的供应商,如今正举着手机直播他的狼狈。
傅言礼的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法警架住他的胳膊,冰冷的手铐“咔嗒”一声扣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不……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我是傅言礼,我是长森的董事长……”
法警没有理会他的挣扎,直接将他押上了警车。
警车驶离法院,消失在车流中。
傅言礼被抓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,彻底炸碎了傅深和田慧最后的理智。
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傅家老爷和夫人,出门有司机接送,吃饭有佣人伺候,连说话都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矜持和傲慢。
可现在,他们被赶出了住处,穿着皱巴巴的旧衣服,头发凌乱,脸色狰狞,像两个从疯人院里逃出来的疯子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绿色医疗。
田慧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曾经精心保养的卷发如今像枯草一样干涩。
她手里攥着一块破旧的纸板,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凌珂婚内出轨,陷害我儿!”
傅深也好不到哪去,他身上的西装皱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,领带歪斜,皮鞋上沾满泥水。
田慧尖声叫骂,声音刺耳,“凌珂!你给我滚出来!”
“你这个贱人!你敢害我儿子,不敢露面吗?!”
“给我出来!我知道你在这!”
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**,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震惊地看着这边。
傅深冲向前台,一把掀翻了接待处的花瓶。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,瓷片碎了一地。
他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空中抛,纸张纷纷扬扬落下。
傅深怒吼着,唾沫星子飞溅。
“你们绿色医疗就是黑心企业!凭什么抓我儿子不抓你们!”
“凌珂和祁漠合伙害我儿子!奸夫**妇!”
保安迅速围了上来,田慧直接往地上一坐,开始撒泼打滚:“打人啦!绿色医疗打老人啦!”
“没天理啊!有没有人管管啊!”
她一边哭嚎一边拍打地面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市井泼妇。
田慧指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大喊,“大家快来看啊!凌珂这个不要脸的,婚内就跟祁漠搞上了!”
“还说和祁漠在一起是因为爱情?我呸!她就是为了报复我儿子!”
“你们都被她骗了!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”
傅深冲向了电梯,想要上楼找我,但被保安死死拦住。
他气得脸色铁青,抓起一旁的垃圾桶就往玻璃门上砸。
“砰——”
玻璃碎裂的声音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。
田慧趁机爬起来,冲到公司门口,拉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哭诉:“你们评评理啊!”
“凌珂她不是人啊!她把我儿子害得坐牢,自己却在这里逍遥快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