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了缩脖子,赶紧讨饶:“我错了,祁总最大度了。”
他这才满意,手指轻轻摩挲我的腰侧:“明天不许去了。”
我迟疑了一下:“不行,明天约了摄影师试拍……”
话没说完,祁漠直接翻身将我压进沙发里,黑眸危险地眯起:“凌珂,你确定要为了祁然的事继续冷落我?”
他的呼吸灼热,带着淡淡的红酒香,我心跳加速,手指揪住他的衬衫:“那……你想怎样?”
祁漠唇角微勾,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今晚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腰酸背痛地爬起来,祁漠倒像个没事人一样,穿戴整齐,站在床边系领带。
“醒了?”他俯身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“今天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我脑子还迷迷糊糊:“去哪儿?”
“祁然的订婚宴筹备。”祁漠语气平静,仿佛昨晚那个醋意大发的人不是他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:“你这是要去当监工?”
他挑眉:“不行?”
我忍着笑坐起来,“行,当然行。”
“不过你去了可别摆着一张冷脸,吓到人家策划团队。”
祁漠不置可否,伸手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:“快点,别让祁然等急了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忍不住腹诽。
这人醋劲儿大,但嘴硬心软也是真的。
订婚宴定在了京市最顶级的云顶宴会厅,旋转门前,六名身着燕尾服的侍者分立两侧,时刻准备着迎接宾客。
整个大厅以香槟金与象牙白为主色调,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水晶吊灯从二十米高的穹顶垂落,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长桌上铺着法国空运来的真丝桌布,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宴会厅中央,巨大的冰雕孔雀栩栩如生,羽翼展开,镶嵌着碎钻与蓝宝石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四周摆放着从H国空运而来的粉白色郁金香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香气清冽。
宾客陆续入场,男士们西装革履,女士们裙摆摇曳,珠宝在灯光下闪烁。
京市商界名流、政界要员悉数到场,甚至连几位平时极少露面的老一辈掌权者也拄着拐杖,在保镖的簇拥下缓步入场。
我挽着祁漠的手臂踏上红毯,缓步走进宴会厅。
上一次见到祁家的长辈,还是祁然刚刚被找回来的时候。
那时,我站在角落里,看着那些穿着高定礼服、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贵气的名媛千金们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祁漠之间的鸿沟。
而现在,我已经是作为祁家的儿媳出场了。
我心中怅然,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祁漠捏了捏我的手:“紧张?”
我摇了摇头,目光投向远处,祁漠的祖母正笑眯眯地朝我招手。
祁老夫人声音威严,待我却十分温和,“小珂,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松开祁漠的手,微微欠身:“奶奶。”
祁老夫人端坐在主桌首位,满头银发盘成复古的圆髻,发间那支翡翠簪子是我曾在拍卖图册上见过的清末宫廷造物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,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,直接套在我手上。
“这是当年我嫁进祁家时,漠儿他爷爷送的,现在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