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宋初和傅言礼纠缠多年,哪里来的机会接触祁然?
我下意识看向祁漠,他也正好侧眸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和了然。
我们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浮现一个念头。
这其中肯定有鬼。
推开休息厅的门,里面一片狼藉。
宋初被安保按在椅子上,还在挣扎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你们祁家欺人太甚!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!”
宋小晁则在一旁哭闹,拳打脚踢地咒骂:“放开我妈妈!你们这些坏人!”
祁老爷子一进门就皱起眉头,祁枫更是脸色阴沉。
祁老夫人叹了口气,示意佣人先去照顾宋小晁。
休息厅的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无所遁形,祁老爷子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,龙头拐杖斜靠在扶手旁,镀金的龙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茶几,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上。
“都坐。”
祁枫坐在父亲右侧,解开西装扣子的动作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他看向宋初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鉴定的古董,既怀疑又不得不慎重。
祁老夫人坐在左侧,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,珠子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宋初的眼泪说来就来,见到众人坐定,连忙扑上来哭诉:“祁叔叔!祁阿姨!你们要替我做主啊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哽咽:“小晁真的是祁家的孩子,你们不能不管他啊!”
祁枫眯起眼睛,冷冷看着她:“你说小晁是祁然的孩子,证据呢?”
“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么一号人物。”
宋初擦了擦眼泪,声音颤抖:“我和祁然……是大学时在一起的。”
她抬头,眼神凄楚,端得是委屈十足:“那时候,他还是一个穷小子,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……”
“但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,只想和他好好在一起。”
祁然站在一旁,脸色不太自然。
宋初继续说下去:“有一次……我们喝醉了,就……”
她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,本来想告诉他。”
“可是他突然消失了,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……”
我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,宋初读大学的时候正好是祁然失踪的年份。
我暗道,看来,她还做了不少功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