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等了这么久才见到自己的爸爸,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?”
然而,她越是歇斯底里,祁家人的眼神就越冷。
久居京市高层圈的他们,一个个都是人精。
此时宋初的异样,已经引起了他们心中警觉。
祁老爷子沉声说:“小珂,你有什么证据?”
我微微一笑,拍了拍手。
两名保镖押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我扫了他一眼,眼神凌厉:“把你之前跟我交代的,再完整地复述一遍。”
那医生双腿发软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我、我是负责这次亲子鉴定的医生……”
“宋小姐给了我五十万,让我……让我伪造一份鉴定报告……”
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递给祁枫:“我、我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……”
“钱我还给她!这单子我不接了!”
宋初脸上血色尽褪,可是下一秒,她又惊声尖叫起来:“胡说!这章医生是你们艾尔医院的人!”
“你们自然想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!”
“再说了,我怎么可能收买得了艾尔医院的人?!”
我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,唇角微勾,“宋初,我可没说这医生姓章。”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宋初瞳孔骤缩,“我……”
祁家人看着宋初的眼神染上了怀疑,眼见时机正好,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宋初,那你就不想知道……宋小晁到底是谁的孩子吗?”
她声音尖利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小晁就是祁然的孩子!”
宋初慌乱地看向祁然,伸手去拽他的袖子:“祁然!你说话啊!”
“你难道要看着他们欺负我们母子吗?”
祁然冷冷抽回手,眼神厌恶。
“我相信嫂子不会害我。”
我不紧不慢地翻开文件,直视宋初:“那晚,祁然根本没有去过你说的酒店房间。”
“他喝醉后,被朋友送去了隔壁房间休息,而进你房间的……”
我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:“是一个酒店服务生。”
我抬手,保镖立刻递上一台平板电脑。
屏幕上,清晰地显示着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。
一个身材瘦小、面色潮红的服务生走到宋初的房门前,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房门。
宋初死死盯着屏幕,嘴唇颤抖: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
“那杯酒明明是给祁然的!怎么会是服务生?!”
她死死瞪着我,眼神疯狂:“凌珂!你别想骗我!”
“这都是假的!对不对?!”
我冷笑:“那杯酒,你确实下了药。”
“但阴差阳错,被那个服务生喝了。”
“宋初,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