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之前歇斯底里的疯魔样,反倒平静得让我有些陌生。
他在玻璃内侧坐下,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眼里亮了一下。
“小珂……”
我没应声,只是冷淡地看着他。
他苦笑了一下,低声说:“谢谢你愿意来见我。”
我没什么耐心,嫌恶地蹙了蹙眉,直接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傅言礼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很认真。
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我眉梢微挑。
他垂下眼:“对不起,小珂。”
“对不起我曾经对你做的一切,对不起我对莱莱的忽视,对不起我为了所谓的‘面子’和‘虚荣’,背叛了你。”
我指尖蜷缩了一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傅言礼自嘲地笑了笑:“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宋初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现在说这些,有意义吗?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悔意:“没有,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我才明白,我错的有多离谱。”
“我不仅毁了自己的婚姻,也毁了莱莱的童年。”
“我知道,说这些已经太晚了,你不会原谅我。”
傅言礼顿了顿,语气轻松了一些:“不过,我很庆幸你现在找到了真正适合你的人。”
“祁漠……他比我强太多了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忏悔,心里有一瞬间的波动,但只有一瞬。
我不会因为他这几句忏悔就心软。
我仍然记得他为了宋初和宋小晁,一次次地忽视我跟莱莱。
甚至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选择了离开。
可是此刻,看着傅言礼这副落魄又清醒的样子,我的语气还是和缓了一些。
“说完了?”
他怔了怔,苦笑点头:“嗯。”
我站起身,淡淡说: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转身要走时,傅言礼突然叫住我:“小珂!”
我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:“莱莱……她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