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样子狼狈不堪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妆容花得一塌糊涂。
宋初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?”
“傅言礼坐牢了,我也被孙大年那个老男人带走!你高兴了?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这是你们自作自受。”
“你等着!”她恶狠狠地瞪着我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祁漠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:“宋小姐,如果你敢骚扰我的妻子,我不介意让你在监狱里多待几年。”
宋初的脸色刷地变白,她张了张嘴,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雨里。
三天后,莫律师给我发来消息:“宋初出事了。”
我挑眉,点开详情。
原来,傅言礼的供词让警方对宋初立案调查。
她为了躲避追查,偷偷从孙大年家里逃了出来,连儿子宋小晁都没带。
孙大年发现后暴怒,把火全撒在了宋小晁身上。
打他、骂他,甚至让他洗冷水澡。
孩子高烧不退,孙大年不管不顾,任由他烧了一整晚。
等送到医院时,已经晚了。
宋小晁烧坏了脑子,变成了智障。
而宋初也没能逃掉,被孙大年抓了回去,硬生生打断了腿,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更讽刺的是,她背上了巨额债务,连治腿的钱都没有。
莫律师在电话里感叹:“真是报应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,站在阳台上,望着远处的夕阳:“是啊,报应。”
我没有同情,也没有幸灾乐祸,只是觉得——
天道好轮回。
祁漠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:“在想什么?”
我靠在他怀里感慨,“在想人性到底能有多丑陋。”
“傅言礼为了虚荣背叛家庭,宋初为了利益不择手段,孙大年为了发泄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。”
祁漠收紧手臂,“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。”
“恶人自有天收,而我们,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周末,我和祁漠带着莱莱去看婚礼场地。
海边的风很大,吹乱了莱莱的头发。
她兴奋地在沙滩上跑来跑去,捡着贝壳和小石子。
莱莱举着一个漂亮的贝壳朝我们挥手:“妈妈!爸爸!快来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