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发现,这是一条能翻身做主人的机会。
“大嫂,我走之后你多帮忙照顾照顾我媳妇儿啊。”
温乐瑜:“额,会的。”
一个枕头直中周向阳脑门。
江淼叉腰冷瞪他,“赚不到钱别回来!”
周向阳拍胸脯保证,他一定会在电器市场上搞出名头来!
第二天一早,周向阳踏上去南边省城的火车,临上车前他背着包袱凑到江淼跟前,对准那张娇艳的红唇狠狠亲了一口。
亲完就跑,清朗的声音传来,“媳妇儿等我回来!”
江淼摸着被亲的嘴唇,再看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的身影,翻翻白眼,不过唇边**漾起一抹浅笑。
火车上,周向阳抱着背包挤在硬座上,天气热,火车内人多又闷又吵,非常不舒服,不过周向阳嘴角却咧的大大的,一路笑半小时都没停下来。
回想着他亲江淼后,江淼那呆愣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可爱,简直爱死。
周围的人不自觉挪远些。
“这人一直在傻笑,不是个傻子吧?”
“看着挺俊俏一小伙儿,可惜是个傻的,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他一个傻子独自出门。”
周向阳回过神听到这句,冲说话的大婶瞪一眼,“你才是傻子。”
“原来不是傻子啊。”坐在对面的大婶松口气,瘪嘴,“不是傻子还笑的跟傻子似的,有病!”
周向阳:……
这时候,他旁边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碰了碰周向阳。
“小同志,看你的样子也是去淮市?”
周向阳这人外向,跟谁都能聊两句儿,见中年男人一副书生气人畜无害的样子,顺口答道:“是啊,这辆火车的终点站是淮市,中途也没有停的,不是去淮市还能去哪儿。”
中年男人一噎,他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吗?
这不是想挑起话头。
他视线落在周向阳搂在怀里的包袱上,又不着痕迹的移开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一派和善儒雅的样子。
“小同志说话挺幽默,看你一个人,去淮市走亲戚还是做生意?”
周向阳往后头靠在椅背上,调整个舒服的坐姿,“做生意。”
男人眼睛一亮,“小同志实不相瞒,我也是去淮市做生意,不如结个伴怎么样?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你不知道,现在世道不安全,淮市那边有很多心思不正打歪主意的人,专门坑骗我们这些外地人,我一朋友刚到淮市就被骗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咱们要是结伴同行,更安全些。”
周向阳盯着他看了两眼,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行啊,同志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陶,叫陶庚,痴长你两岁,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陶哥。小同志你呢?”
“哦,我姓王,叫王铁柱。”周向阳还是标志性的笑,“村里人都叫我铁柱,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,心里还有点忐忑呢,有陶哥作伴,安心多了。”
原来是农村来的,这种人一般都没什么见识。
怪不得刚才一个劲儿的傻笑,呆呆傻傻的聪明不到哪儿去。
陶庚心中一喜,“铁柱,到了淮市后你就跟着我走,有你陶哥在,肯定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你这次去淮市做什么生意?”
周向阳当不知道他在试探,嘿嘿笑两声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我媳妇儿想穿新衣服,她让我去淮市买点好的布料,多的布料还能做成衣裳卖,陶哥你不知道,我媳妇儿针线活可好了,她做的衣裳我们村里人都很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