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嫂子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带着孩子跪在她家门前,像什么话,周围都有人围过来看了。
屠芬跪着不动,泪眼婆娑,“嫂子知道我家老黄不对,可家里不能没有他啊,嫂子不求别的,只求你和周营长去跟部队求求情,不要开除他。”
温乐瑜皱起眉,心中也有点不快。
“嫂子,黄营长的事如何处理是部队上说了算,就算我跟澈哥去求情也没用,你在家属院生活这么多年,部队的规矩难道不知道吗?”
这里是纪律最严明的地方。
任何军人犯错,都别想逃脱。
更何况,黄营长谎报军情,险些害的周明澈所带的队伍全军覆没,部队对此很重视。
必须是严肃处理。
谁求情都不好使。
温乐瑜说话语气中带着点严厉,训斥的屠芬哭声戛然而止。
不过片刻,她又抽抽噎噎起来。
“嫂子知道,可是……”
黄营长受处罚,开除军籍还要坐牢,坐牢没什么,他该,但是开除军籍就不能随军住家属院。
回乡下什么日子,用脚指头思考都知道。
屠芬实在不想回乡下给人当牛做马,只好来求温乐瑜。
这半个月,她四处打听,知道温乐瑜背后有关系,跟林师长有交情,还听说跟一个叫万首长的认识。
两个都是大人物。
捞她家老黄应该是可以的吧?
屠芬这才厚着脸皮来求。
“温妹子,嫂子知道你为难,但是你不帮嫂子,嫂子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温乐瑜神色稍冷。
屠芬不愿意进屋,就跪在门前,还说不帮就活不下去,明显在道德绑架她。
尽管平时关系不错,她也很同情屠芬,但在这件事上没得商量。
“屠嫂子,你求我也没用,不过看在以前的交情上,我可以提醒你一句。”
屠芬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怔怔的望着她。
从前觉得温妹子人美心善,耳根子软好说话,从未发现她也有这么冷酷无情不讲情面的一面。
温乐瑜不管她怎么看自己,只道:“靠别人不如靠自己,我知道你不想回乡下,何不拿着钱就住在市里,再找个活计,怎么都能把日子过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