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平泉躺在担架上,眼睛几乎要瞪出来,恨恨的叫着。
喉咙咳血:“贱,贱人!害。。。我。。。柳家啊!!”
柳平泉从没有一刻钟像现在这样后悔,他抛弃发妻,摒弃女儿,以为自己娶到了真爱。
却未曾想,竟是一条蛇蝎!
害了他,又害了他唯一的孩子!
桃若被吓的疯狂地朝着柳平泉磕头,口中无措的说着:“老爷饶命,奴婢真的不知情啊,都是夫人逼我的!”
卓氏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,冲到桃若面前,就甩了两巴掌:“贱人,竟敢污蔑我!去死吧!”
卓氏此刻恨不得撕了桃若,拔出金簪就往桃若脖子上划。
周县令立刻命人将卓氏拉开,扣押在地,桃若捂着脖子到耳后的血痕,身子抖得不成样子。
柳鸢冷眼看着公堂之上宛若闹市一般,卓氏也如同疯妇,哪还有曾经当家主母的运筹帷幄。
“大胆卓氏,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你竟还敢当着本官的面杀人!”
周县令看着被扣住的卓氏,还在对着丫鬟怒吼,气愤的摔下斩令牌。
“来啊,卓氏毒害丈夫继女,证据确凿,又公然行凶,现判春后问斩!”
卓氏趴在地上,眼眶充血目呲欲裂,转头对着柳鸢疯狂叫着:“是你害我!是你为了家产害我!县令大人,我是被诬陷的!”
柳鸢笑着笑着就哭了,泪水溢了满脸,面向周县令坚定叩首磕头,轻声道:“县令大人在上,民女愿即刻散尽家财,只求爹爹能康健平安!”
柳平泉呜咽着,破碎的声音沙哑粗粝。
李翠玉握着何幼安的手:“幼安,呜呜呜,柳姑娘怎么这么可怜啊!”
何幼安看着这样的柳鸢,泪水滚滚而落,这就是这丫头说的,勿忧?
“来人,将卓氏押入死牢,丫鬟桃若是为共犯,念在其供认不讳,又被胁迫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!”
“判三十大板,刑狱三年!”
随着周县令的一声令下,卓氏被两个捕快拖走,尖锐的嗓音冲破公堂。
“白舒瑶!柳鸢你个贱人!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
卓氏被拖下去后,周县令命人再将柳平泉送回柳家,便拂袖而去。
桃若与柳鸢擦身而过,对视一眼。
柳鸢眨了下眼睛。
桃若长舒一口气,低着头被衙役压下去了。
柳鸢出了衙门,一眼就看到了何幼安三人。
“幼安姐姐。”柳鸢走到何幼安面前。
“柳丫头,长高了些。”李桂花连忙拉过柳鸢的手,拍着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回家了也不来铺子吃饭呀,婶子都担心你。”
“李婶,我家中情况复杂,你们也看到了,我没法总是出门,不过以后不会了。”柳鸢高兴的擦着脸上的泪水,又望向何幼安。
何幼安叹了口气,拿帕子给柳鸢擦拭着:“想必你还有一阵子要忙的,忙完了来姐姐铺子里,给你做麻辣烫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