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,我要一直读书,我以后也要做夫子,我也要让大家都有高兴的名字!”大丫揉着眼睛,擦掉眼泪鼻涕,水灵灵的大眼睛上还湿润着的眼睫毛,每一根都在诉说着她的坚定。
何秀秀在一旁心疼的啊,忙将闺女揽进怀里:“那咱们也找夫子给改个好听的名字可好?”
大丫是她从孩子出生起就叫的名字,她和孩子爹都没文化,小叔也不常在家,一直没想过名字还能有这么多含义。
而且闺女已经去读书了,若是名字不好听,会不会叫人看轻看笑话?
但何大丫坚定的摇着头:“娘,我的名字是为我取得,我喜欢!我不改!以后我就要做个叫何大丫的夫子!”
“我可以的,对吧小姑!”何大丫回头看了一眼何幼安,不等人回答,就径直跑去一边拿起木棍,在地上开始写写画画。
何幼安唇边绽放着最灿烂的喜悦,看着大丫,分明还是个萝卜头,但她却已经看到了里面昂首的灵魂。
“哪有姑娘家能当夫子的?”何长贵虽然高兴闺女的用功,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何幼安轻轻的瞥过一眼,喝了杯水才道:“大丫今年才五岁,十年后十五岁,若是她真的一如今日,要做个夫子又有何不可?大不了我建个学堂,又有何难?”
何长贵看着小妹眼中的淡然,嘴唇微动,没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大丫在那边反复的写。
何幼安没觉得大丫在痴人说梦,人不就是为了想要的在努力吗。
且今日大丫也给她上了一课,只有在自己的意愿之下得到的才是值得高兴的,是她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了。
大丫越来越积极的去学堂读书,每日早起何秀秀送,下午何长贵接,一家子配合默契。
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县令千金的生辰宴。
何幼安将提前准备好的所有东西背到了周府。
周芙蓉早已在院子里翘首以盼,见婢女将何幼安带来了,连忙起身走到何幼安对面:“何老板,今日一定要拿出比昨日还好的手艺来!”
何幼安笑着点了头,昨日她已经来周府做了几样子,周芙蓉很是喜欢,对于今日的生辰宴更加期待了。
时辰渐到了,周芙蓉也将宾客们都引至院子里。
芙蓉院里,芙蓉满园。
来的宾客都在赏花,无一不在惊叹着芙蓉花开的盛况,还有几个围在周芙蓉身边奉承者,口中无非就是周芙蓉有个好爹娘,日后又能嫁个好郎胥。
周芙蓉虽然这话听了好几年,但还是爱听,举扇捂唇笑得开怀。
林淼在一旁也摇着扇子,听起些人用她表哥来讨好周芙蓉就心下烦闷道。
“听说周姑娘未曾请临江酒楼的掌厨,而是从外面小铺子请了个嫩手来,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没见任何动静,怕不是不太成事躲起来了?”
“若是不成,周姑娘直说便是,我这便让人去请了临江酒楼的掌厨来。”
周芙蓉皱着眉头转过头去,看着林淼面上一脸担心实则看笑话的表情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搞得跟谁请不起临江酒楼的掌厨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