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鸢转身,红着眼眶看着白氏,鬓边已有几缕银白,在一头乌发里尽显斑驳,忍不住抱住娘亲:“娘,以后的日子,咱们会一切都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嗯,我家阿鸢也厉害的很呢!”白舒瑶也学着李桂花的神情动作,拍着女儿的后背;“定是随了我了!”
柳鸢埋在娘亲的颈间,闷闷的笑了半晌:“娘,秀秀嫂子怀着孕,咱们今日就不回去了,辛苦娘晚上好生照顾一下桂花婶,我晚上看着幼安姐姐。”
“当然。”便是女儿不说,她也是不放心的。
柳鸢去了厨房烧了一锅热水,和白氏一人一盆,进了各自的卧房。
何秀秀虽也感受到今日晚间何幼安的不对劲,但还得收拾院子,只好麻烦柳鸢照顾一番了。
“大丫,小姑和奶奶都睡着了,不能再闹腾了,一会你也得乖乖睡觉,知道吗!”何秀秀轻声嘱咐着女儿。
只有何长贵一个大男人,蹲在地上,用热水清洗碗筷上的牛油,一边感叹火锅好吃,一点烦恼碗筷难洗。
对今夜的不对劲,没有丝毫感应。
柳鸢端着热水进了卧室,将帕子拧干,轻柔的的给何幼安擦拭着脸蛋和手,最后再褪去鞋袜,给盖上了薄被。
才又端着水盆出去,给自己清洗干净,一起进了被窝。
何幼安晚上总觉得一会凉一会热,生物钟叫醒她时。
她的胳膊腿全被柳鸢锁住了,被子只堪堪盖住了肚脐眼。
无奈的叹了口气,轻轻将柳鸢的睡姿摆正,又给人盖上被子,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和新袜子都被好好的摆在地上。
转身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柳鸢,嘴里好像还在咕哝着什么,低着头笑着将鞋袜穿好,轻手轻脚的开门离开了。
院子里很是寂静,就连蝉都睡着了,一个个趴在树上扇动着翅膀,只有月光洁白,落在地上和影子上。
何幼安却不觉得寂寥,用温着的水洗漱干净后,就踏上了今日的全新征途。
昨日事已昨日毕,今日事要今日启。
“你问,我爱你有多深,我爱你有几分~”
“我的情也真,我的爱也真,月亮代表我的心。”
何幼安心情颇好,觉得自己此刻简直就是个小天才,这歌这景交相辉映,就是状元郎来了,都得甘拜下风!
“你知不知羞的!”